蒂尔堡的孔宁·威廉二世球场，周五晚上的看台上大概率会有一些复杂的情绪。于尔根·斯特雷佩尔站在场边，这是他离开球队十年后重新回到教练席的第二场比赛。上一轮在埃因霍温，他带队0:7输给了联赛霸主，赛后荷兰媒体的标题很克制：“这不是斯特雷佩尔的错，但他需要尽快找到答案。”
答案并不好找。威廉二世11轮联赛0胜2平9负，进10球丢39球，是荷甲唯一一支还没赢过球的球队。39个失球是什么概念？兹沃勒踢了11轮丢了23球，已经被认为是防守糟糕的球队，而威廉二世比他们多丢了16个。
但这场比赛有意思的地方在于，兹沃勒的客场，同样是一本糊涂账。
威廉二世的防线，已经不能用“漏”来形容了
五个主场，0胜1平4负，丢了16球。最近四场联赛，0:7埃因霍温、1:6坎布尔、2:3鹿特丹斯巴达、1:3乌德勒支，四场丢了22球。斯特雷佩尔接手时就知道防守是最大的问题，但知道和解决之间，隔着一条被反复打穿的防线。
更棘手的是人员。阿明·拉克卡尔（腹股沟）、泰斯·穆勒（脚趾骨折）、贾斯汀·胡格马（膝盖）、沃特·范德斯蒂恩（肩膀）全部缺阵，吉瓦罗·伦瓦林停赛。斯特雷佩尔在中后场几乎没有轮换的余地，他手里的中卫组合和边后卫配置，就是上一场在埃因霍温被灌了七个球的那套班底。一支11轮丢39球的球队，在防线没有实质性补强的情况下，面对任何对手，零封的确定性都接近于零。
但兹沃勒的客场，同样没有说服力
兹沃勒本赛季客场5场1胜2平2负，进6球失9球。上一个客场1:1逼平乌德勒支，再往前客场0:2输给海伦芬、2:2平鹿特丹斯巴达。这支球队在客场的问题不是“守不住”，是“进不了”——客场场均进球1.2个，和他们在主场的产出差距不大，但客场的防守稳定性远不如主场。
兹沃勒的伤病名单同样不短：谢雷尔·弗洛拉努斯（腿筋）和菲利普·克拉斯特夫（跟腱手术）确认缺阵，尤内斯·纳姆利同样无法出场。弗洛拉努斯是防线的重要轮换，他的缺阵让兹沃勒在边后卫位置的深度被削薄。
这场球的逻辑，不在“谁更强”
威廉二世的进攻有一个人值得注意：德芬·亨，本赛季荷甲3球，是队内联赛最佳射手。乌里尔·范阿尔斯特2球2助攻，是第二供给点。这两个人的产出不足以支撑一场持续的进攻压制，但兹沃勒的客场防线（场均失1.8球）给了威廉二世一个具体的窗口：如果德芬·亨能在一次转换或定位球中抓住机会，威廉二世有能力取得进球。
而兹沃勒的进攻端，科斯通斯4球是队内最佳射手，瑟伦森和奥斯汀各2球。这套进攻组合在客场面对威廉二世那条“全荷甲最漏”的防线，取得进球的确定性极高。双方都有进球的概率，远高于任何一方零封。
最终推演
斯特雷佩尔的回归给威廉二世带来的不是战术层面的质变，是更衣室层面的“重置”。一支11轮不胜的球队，在换帅后的第二个主场，通常会拿出一场超出近期水准的对抗强度——不是因为战术突然变好了，是因为球员需要向新教练证明自己。
但兹沃勒的客场进攻和威廉二世的防线漏洞，同时指向一个方向：这场比赛不会缺少进球。威廉二世有能力在主场取得进球，兹沃勒同样有能力在蒂尔堡带走分数。斯特雷佩尔的首胜不会今晚到来，但一场平局对垫底的威廉二世来说，已经是止血的第一步。
比分指向1:1或1:2。双方都有进球，总进球数在2-3球区间。威廉二世如果能在开场阶段通过德芬·亨的终结取得领先，比赛会滑向一场开放的互捅局；如果兹沃勒先拔头筹，威廉二世的防线在压上后的空间会让客队的反击变得更加致命。